大米才几毛钱一斤。
端‘铁饭碗’的人,一个月也就三五百。
再加上到了中午这个时间段,赶集也进入了低潮,不会再有什么生意,因此,杨风想收摊的念头更大。
怎么说呢?
其实这台补鞋的机子,一直是父亲在使用。
三天前,父亲背着喷雾器在农田里打农药的时候,右脚不小心被利器给割伤了,伤得很严重,在村医那里处理了伤口之后,连走路都十分困难。
因此,杨风趁这个机会,天天挑着这台补鞋机子出门挣钱。
“小子,你就收摊了?”陈半仙问。
“已经中午了,赶集的人都回去了,还呆在这里干什么?”杨风一边说,一边开始收摊。
还真是世事难料。
就在杨风收拾东西的时候,生意又来了。
来了三个年轻人,都是十七八岁的小伙子。
其中,手里提着皮鞋的那个小伙子个子不高,单单瘦瘦,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和一条黑色的‘满天星’裤子,脚上穿的是一双被鞋油擦得乌黑发亮的方头皮鞋。
只见他一边叼着烟,一边提着装着皮鞋的薄膜袋子,到杨风面前。
然后,将皮鞋往杨风面前一丢。
“这个补鞋的师傅,帮我把这鞋子补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