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照南他们被困在这里好几天了。
这个地方, 类似于一个独立封闭的小境界,草木生灵气,灵气润草木, 无人干扰破坏的情况下自行运转个千把年不成问题。
但怎么出去却是个大问题。
白照南摇头, “找遍了, 还是没有任何出口。”
谢灵砚说:“我这边也是。”
大战时他们突然就被传送到这里来了, 初时迷茫震惊, 但三天时间已经足够让人冷静下来, 他们开始寻找出去的办法。
叶灵予受伤最严重,来之后就发了高烧,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,要是等她醒来知道掌门亡故的消息, 还不知道得怎么闹腾。
师父们之前留下的锦囊已经可以打开,里面只有一块长老令牌。
“但我为什么会是四长老呢?”谢灵砚不解,“谁当了掌门?”
三位长老飞升,掌门亡故, 按照顺序来说, 应该是许镜清当掌门, 他们再依次排序。
但白照南得到的是二长老的长老令牌,大长老应是许镜清, 谁会是掌门呢?
白照南抬脚往山坡上走,叶灵予被安置在山洞里, 他得去采些治外伤的草叶,谢灵砚与他并肩而行。
白照南说:“我猜测,应该是纪师妹。”
都是聪明人, 一点就透, 旁的话不必多说, 种种皆有前因可循。谢灵砚恍然大悟,原来从他们离开门派出去历练的前一晚,师父们就安排好一切,预料到了一切。
白照南说:“大师兄一定是出了事。”所以掌门的担子才会落在纪师妹身上。
不过就算他不出事,他当掌门无人从旁指点的话定然也是一头雾水,就算是有人帮着也未必能做得好。
毫不夸张的说,许镜清更像是太初的吉祥物和门面,他光是站在那,什么也不用做,太初就永远是平常界第一仙门。
但让他当掌门的话,还是算了吧,他的破坏力跟那些妖兽有过之无不及。
谢灵砚回想起大战前的种种和当时的惨状,长久的沉默后说了一句,“她一个人,一定很艰难。”
白照南找到了一株仙鹤草,仙鹤草虚实出血均可用,“所以我们得快些找到出去的办法。”
两个人正说着话,突然眼前一花,脚下土地猛然震颤起来,树无风自动,二人站立不稳险些摔倒。
“咚——”
一声巨响后,头顶的天空像镜面一样呈现出蛛网状的裂痕。
裂痕处竟然出现了画面,隐隐约约可见是一只青皮垂天犀,正铆足了劲朝着这边狂奔。
画面再飞速一转,一柄水色长剑闪过,垂天犀头颅□□脆利落地斩下,血溅在裂痕上,一片猩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