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我们?”一脸懵逼地伸出手指,指向自己。
口中轻声呢喃。
眼神中更是露出了浓浓的不敢置信。
“当然,你总不会以为。”
“姨母的死,全怪查理家”
可没成想。
继续将刚才没说完的话,补充完整:
“你最少要占三分责任。”
“还有你,该死的老匹夫。”
“老而不死是为贼,作为查理家已经退位的家主,你凭什么继续把持查理家的权利?凭什么把偏爱给这个简介害死姨母的家伙?”
“我虽不是姨母所生,但姨母把我当亲女儿对待。”
“你们为了堵我的嘴,从事发之后,再也不许我与查理·金相见,抹去他的记忆。”
“呵”
“住口吗?”
“和你们这些诡,确实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也是在为姨母鸣不平。
事发当时,她在现场,了解完整的事情经过。
可笑、可悲!
懦弱?胆怯?她也不过是一个心里受到创伤、积郁已久的小女生罢了!
此刻。
她也没有了所谓的家族荣誉感、家族归属感。
这种偏心到了极致的家族,不待也罢。
之前的她可笑还对家族抱有希望。
现在看来,只不过是她的一厢情愿罢了。
当日未敢应答,完全是时机未到。
若是将进入血池的时间延后两个月,那她自然是敢进去的。
分明就是看穿了这一点。
所以才在当时拍板,将进入血池的机会送给查理·金送给这个害死姨母的间接凶手。
‘咚!’
眼神之中满是不敢置信。
那自己这么多年的坚持,算什么?
算不明真相?
难怪家中的兄弟姐妹们一直针对自己。
从未真正地接纳过自己。
如果是自己间接害死母亲,那这一切就都解释得通了。
一双眸子精光崩现。
张开口。
“我想知道真相!”
语塞当场。
真相?
按照这些年的观察来看,若是将真相原原本本地呈现在查理·金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