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瑜说道,“我记得,在游戏里的时候,你好像对我说过什么?” 商砚枢猛地一僵。
刚从游戏里出来的时候,他还记著这件事,他当时说话很过分,还怕夏瑜介意,会来找他教训他一顿。
结果一连过去很久,她都没有来找他。
他就以为夏瑜已经把这件事情给忘了。
结果没想到,她竟然在这个时候提起来了。
商砚枢听到她的话之后,没有说话。
他在思考,要怎么回答她。
而夏瑜却步步紧逼,“说话呀,总指挥官。”
“我错了。”商砚枢利落地道歉。
只不过,夏瑜不太理解,“按理来说,那个时候只有我失去了记忆,你並没有失忆,所以你为什么会对我说那种话呢?”
“还是说,你心里其实就是那样想我的?”
“不是!”商砚枢赶忙开口,生怕夏瑜误会,“我是想,用这样的方法让你记住我。”
夏瑜忍不住也默了默,“那你这个方法还挺特別的。”
毕竟,她確实会记住他。
只不过,会是討厌的那种记住。
所以夏瑜问他,“那就不怕被我討厌?”
商砚枢回答,“一开始,你也许是討厌我的。但是我表现得比较张狂自大,最后却又有求於你,必须向你低头”
“我感觉你应该会觉得很痛快的。”
他再表现得不愿意一点,再不得不有求於她,向她低头
然后又心甘情愿地向她俯首。
夏瑜听了他的话,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不得不说,他设计得还挺全面,將所有的步骤都安排好了。
只不过
夏瑜乾咳了一声,“你怎么想法用这种方法的?”
这好像有那么一点点的
商砚枢却抬头瞥了她一眼,“我感觉,你会感兴趣。”
一开始张狂自大的是,被迫俯首,而且还有隱忍哀求,再到最后心甘情愿
夏瑜不承认,“不,我不会。”
“你会!”这两个字,商砚枢说的斩钉截铁。
他甚至很想问一问夏瑜,不觉得他说的这一切,那么熟悉吗?
如果她不会,那他就不可能站在这里。
说完,他就那样看著夏瑜,夏瑜看他这样的眼神,好像是在控诉她一样。
夏瑜只能承认,“好吧。”
她凑近商砚枢,在他脸上亲了亲,“我会,可以了吧。我总是会为总指挥官大人著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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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砚枢原本是在控诉反驳夏瑜,结果没想到她就这样直接承认,一瞬间热度漫上脸颊。
夏瑜见状,没忍住又摸了摸他的耳朵,“不过,我觉得总指挥官大人,好像也挺喜欢这样的。”
“故意地冒犯我,而后再被我惩罚?”
商砚枢只感觉耳垂过电一般,咬住牙。
夏瑜听到他有些急促的喘息,又在他脸上啄了一口,而后才说,“只不过,我还有事情,就先失陪了。”
商砚枢看著夏瑜离开的背影,抬手摸上了夏瑜碰过的脸颊。
只感觉那里好像仍旧是温热的。
而夏瑜从商砚枢那里离开之后,直接去找了程知朔。
她把宝石给了程知朔之后,就打算离开。
结果听到程知朔唤她,“阿瑜你就这样走了吗?”
夏瑜回头。
就看到程知朔躺在床上,漂亮的宝石滚在他的心口。
他本就漂亮,一头黑色的长髮更显得妖孽。
而他现在这副模样,夏瑜有点想造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