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醒了。”</p>
高飞刚刚睁开眼,他就看到了一个繁复好看的水晶灯,然后还不等他反应过来,就听到了安妮的声音。高飞眨了眨眼睛,他的脑袋很是昏沉,好象是锈住的感觉,但是在努力的运转了一下之后,高飞终于想起来发生了什么。</p>
“安德烈怎么样?”</p>
“哈,果然是这样。”</p>
安妮翻了个白眼,很是不耐烦的道:“比你早醒三个小时,不是他伤的比你轻,而是人家身体比你好。”</p>
“萨米尔怎么样?”</p>
“萨米尔”</p>
安妮的脸色一黯,声音也低沉了下来。</p>
高飞的眼睛迅速睁大,他怔怔的看着安妮,脑子里千头万绪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</p>
“萨米尔他他他昨天就没事了。”</p>
“唉,他你说什么?”</p>
高飞愕然道:“他没死!”</p>
“你这样子好象是很期待他死了一样。”</p>
“别跟我开这种玩笑!”</p>
高飞怒了,他瞪着安妮道:“萨米尔到底怎么样了?他有事吗!”</p>
“没事,他伤的最轻了。”</p>
安妮看着很生气,但她还是乖乖的回答了高飞的问题,但是在说完之后,她却是把脸一板,怒道:“你这人什么毛病?你有点良心没有,我伤还没好呢,千里迢迢跑去救你,救了你还得看着你,你醒了谁都问,就不问问我怎么样?”</p>
高飞没好气的道:“你就好端端的站我跟前,我问你什么,我问沉闻谦了吗?知道他没事我问他干什么安妮撩起了自己的衣服,指着自己的肚皮道:“看看!看看,刀口都裂了,这叫没事吗?”“你好吧好吧,你怎么样?没事吧?”</p>
“我有事。”</p>
高飞真是猜不透安妮到底在想什么,不过也对,她神经病来的,不能理解就对了。</p>
要是理解了安妮,那不是自己也成神经病了。</p>
“其他人呢?”</p>
“当然是去休息了,除了我还有谁这么关心你。”</p>
“你好好说话,有正事呢,你老是闹什么闹。”</p>
安妮再次翻了个白眼,然后她拿起了对讲机,道:“醒了。”</p>
过了片刻,沉闻谦和洛伦佐急匆匆的推门而入,旁边是一个看起来很儒雅的中年人,还有一个看起来大概六十来岁的中东人。</p>
旁边这两个没见过。</p>
洛伦佐一脸喜色的道:“太好了,你醒了。”</p>
高飞这才往自己胸口看了看,但是他盖着东西呢,看不到。</p>
“我”</p>
一时间却是忘了说什么,在思索了片刻之后,高飞道:“安德烈和萨米尔怎么样?”</p>
高飞是看着沉闻谦说的,他觉得沉闻谦是个正常人,还得是问过沉闻谦才行。</p>
沉闻谦神采飞扬的道:“安德烈没事了,他中了两枪,一发子弹被肋骨挡住了,一发子弹距离他的心脏只有一厘米,但是他没事,手术完之后很快就醒了。”</p>
安妮在一旁道:“你什么意思?”</p>
“萨米尔呢!”</p>
“萨米尔中了一枪,子弹穿入了他的腹腔,但是!神奇之处就在这里了,子弹击穿防弹衣拐了个弯往下走了,豁开了肚皮,但是最后停在了肠道和肚皮中间,几乎就相当于开了道口子,只要把肚皮缝上就没什么事,是不是很幸运?”</p>
高飞愣了片刻,道:“那我呢?”</p>
“你就更厉害了,你也中了两枪,一发子弹击穿了防弹衣,先往你心脏钻,但是马上被肋骨一蹭又往肺里去了,最后就停在了心脏和肺叶中间,另一发子弹只是伤了气管,往哪儿偏你都得死,可你偏偏卡在了气管上都没穿透,你说厉害不厉害。”</p>
高飞想象了一下子弹在自己体内的路径,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之后,愕然道:“这有什么可厉害的?”沉闻谦很严肃的道:“你就说护身符有没有用吧!”</p><script>chapter_ntent();</script>
高飞沉默了片刻,然后他一脸虔诚的道:“妈祖保佑!”</p>
这都不死,不是妈祖保佑说不过去。</p>